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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500萬個AI Agent湧入Telegram

當500萬個AI Agent湧入Telegram

Btcbaike
Author:
Btcbaike
發佈時間:
2026-04-17 14:5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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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Sleepy.md、Kenny(TON Foundation)

剛剛過去的 2026 年頭幾個月,身處 AI 浪潮中的人們,目光幾乎都被兩條陡峭的曲線牽引著。

一條曲線關於開源的狂熱。 OpenClaw 在 GitHub 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攬下逾 35 萬顆星,刷新了開源專案的成長紀錄。 「小龍蝦」的破圈有目共睹。

另一條曲線則關乎商業的顛覆。 Anthropic 靠著 Claude 在程式碼場景中展現出的強勢,尖銳地撕開了市場的口子。 其年度經常性收入(ARR)一舉衝破 300 億美元大關,將昔日王者 OpenAI 甩在身後,悄悄重塑了牌桌上的格局。

過去的一段時間裡,這兩條曲線,幾乎塞滿了所有科技媒體的版面。 人們熱烈地爭論著大模型的能力邊界究竟在哪,討論 Coding Agent 的商業化,也在隱隱擔憂著那些膨脹的估值裡,究竟藏著多少一觸即破的泡沫。

然而,在喧囂的聚光燈之外,另一個平台上正發生著一場靜水流深的劇變。

要知道,那最初的 300 萬,是 Telegram 自 2015 年推出 Bot 生態後,用近十年的歲月才緩慢攢下的家底。 而如今,僅僅幾週的就翻倍了,成長曲線十分陡峭。

這些新增的 Bot,幾乎全部都是使用者建立的 OpenClaw AI Agent。 同時,在 OpenClaw 官方文件中,Telegram 成為了首個完整說明的即時通訊平台,配置教學最完善,社群討論也最活躍。

有趣的是,這場浪潮在中文世界裡存在著一條鴻溝。 本土派對 Telegram 只聞其名,不用其身;而海外派、AI 從業者,以及更偏向自己動手嘗試的人們,很多都自然選擇地將 Telegram 作為部署 Agent 的載體。

人們雖然都在熱切地追逐著 Agent 的風口,但並非所有人都已然察覺,Telegram 才是這群數字新物種最適宜紮根的棲息地。

為什麼是 Telegram?

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們或許得先將目光投向網路深處的一段往事。

1991 年的日內瓦,Tim Berners-Lee 在一台 NeXT 電腦前敲下程式碼,用 HTTP 協定搭起了人類歷史上的第一個網站。 那是一個屬於拓荒者的、純粹開放的黃金時代。 在這張無形的網路上,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建站,無數個端點彼此連結。 那裡沒有傲慢的守門人,也沒有設卡收費的關隘。 TCP/IP 協定寫在骨子裡的設計哲學,就是將權力毫無保留地平分給每個節點。

但三十年後,這個關於自由的宏大敘事,結局是 App Store。 蘋果從每一筆交易中抽走 30%,谷歌亦然。 開發者要上架一個 App,要經過審核,要遵守平台的內容規則,要隨時準備好被下架。 這或許是商業進化的一種必然,封閉的秩序確實打磨出了更精緻的用戶體驗,但同時,權力的權杖也無可挽回地收束到了極少數巨頭的手中。

這種收束,本質上是圖形介面(GUI)時代的遺產,巨頭控制了螢幕上的每一個像素,也就控制了分發權。 但

Agent 追求的是「意圖識別」,它不需要繁瑣的按鈕與跳轉,只需要一段對話。 這意味著,AI 時代的超級入口,將從冷冰冰的桌面圖標,遷移到溫熱的、充滿了上下文流動的社交對話框。

於是,IM(即時通訊軟體)成了托起 Agent 最厚實的底座。

可能有些人會質疑,即使不透過 IM,直接透過 Claude 終端或其他形式與 Agent 對話也是更有效率的。 但這畢竟是全球人口中少數人的選擇。

然而,如果這個棲息地依然是封閉的,那不過是另一場數位圈地運動。 這正是 Telegram 看起來不可取代的原因。

相較於其他試圖將 Agent 關進私域流量籠子的 IM 平台,Telegram 走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 它不僅提供了一個對話窗口,它繼承了 Tim Berners-Lee 最初的夢想,去中心化、開放協議、以及對守門人的天然警惕。

創辦人 Pavel Durov 締造 Telegram 的歷程,底色便是一部充滿抗爭意味的成長史。 早年間,他在故土一手建起了當地最大的社交網絡 VK,卻在面對官方要求交出用戶私密信息的強硬施壓時決絕地拒絕,並由此遠走他鄉。

他和哥哥 Nikolai 帶領一支小團隊,輾轉杜拜,用自己的錢建立了 Telegram。 2018 年,俄羅斯官方要求 Telegram 交出加密金鑰,Durov 依然回以堅定的拒絕。

這個人,把自己的產品哲學刻進了 Telegram 的 DNA 裡,讓 Telegram 擁有了無需許可的 Bot 創建、開放完善的 API、對隱私的執念。 現在,他把這種自由賦予了 Agent。

面對 Agent 如潮水般的湧入,Telegram 從來都不是一個被動的收留者。 它正自覺地將自己從一個全球擁有超10億活躍用戶的前三名的社交網絡,一步步拓寬、重塑為一片供人類與 Agent 共生交互的基礎設施。

在可見的未來,人與 AI 的交互模式正逐漸收束為一種精巧的三層結構,命令列界面(CLI)、智能體(Agent)與協議(Protocol)。

CLI 負責承接用戶意圖,用戶不再操作複雜圖形交互界面,而是直接用自然語言提出需求;Agent 負責理解意圖、拆解任務並完成執行;Protocol 則進一步連接服務、資金與權限,讓 Agent 不只是“會聊天”,而是真正具備與外部世界交互和完成可信執行的能力。 Telegram 這套生態的特別之處,在於它正在將這三層逐步拼接成一個完整系統。

但在這三層結構裡,有一個細節尤其值得單獨拎出來,Telegram 最新推出了幾個功能,這更像是一個物種進化的訊號。 過去所有的 Agent,本質上都是「單細胞生物」,只能回應人類的指令,完成人類交代的單一任務。

而當 Agent 開始能夠孵化、指揮和協同其他 Agent 時,我們看到的是「多細胞生物」的誕生,這才是 Telegram 真正在布的那盤大棋,它要讓 AI 學會自己整理自己。

然而,僅有精妙的骨架終究是不夠的。 當 500 萬個渴望工作的 Agent 蓄勢待發時,誰來為它們提供獨立且高性價比的算力?

誰在為 Agent 輸送彈藥?

在前面的框架裡,CLI 承接意圖,Agent 負責理解與決策,但還有一個更基礎的問題是,這些任務最終由誰來計算執行?

現今大多數 Telegram 上的 Agent,其實並不擁有獨立的算力。 開發者接入現成的大模型 API,就可以完成對話和工具呼叫。 這是當下最不費力、也最主流的捷徑。

但這種方式有一個問題,計算執行能力是外包的。 Agent 本身並不真正擁有運算執行層,而是依賴第三方模型服務或本機環境來完成任務。 一旦規模擴大,成本、獨立性、調度和依賴問題就會慢慢暴露出來。

在許多的 AI 開發者論壇裡,每天都有大量因為「涉嫌違規」而被無預警切斷 API 訪問的哀嚎(如 Anthropic 最新上線的 KYC 認證),以及對高昂推理成本的無奈。 那些在 Telegram 上試圖讓 Agent 真正跑起來的 Builder 發現,把「大腦」託管在巨頭那裡,無異於把脖子伸到別人手裡。

於是 Telegram 推出了 Cocoon,以此為 Agent 補上一具堅實的「肉身」。 Cocoon 的全名是 Confidential Compute Open Network,是一個去中心化的 AI 推理算力調度和交易網絡,由 分散全球的 GPU 節點運營者提供算力,Agent 開發者和用戶消費算力,透過 TON 區塊鏈完成支付結算。

開發者在雲端拋出請求,這張無形的大網便會迅速感知,調度最合適的節點去執行推演與運算,再將結果返回。 這套流程真正的野心,並不單純在於供給算力,它像一雙無形的大手,將那些原本散落在天涯海角、各自為戰的機器與服務,揉捏、抽象,變成可以被從容調遣的,就像是一個長出了智能調度中樞和鏈上支付的算力版 OpenRouter。

在這個過程中,執行不只是「完成任務」,每一次執行都可以被記錄、計量,並透過 TON 區塊鏈結算。 如此一來,執行不僅可調度,也具備了可交易、可持續運作的基礎。

這就像第二次工業革命前夜,那些被濃煙籠罩的工廠不得不各自咬牙死撐著笨重的蒸汽機,在重複造輪子中耗盡心血。 直到國家電網拔地而起,廠長們只需接通一條線纜,便能將全部精力傾注於生產本身,再也不必為能源的匱乏而日夜憂心。 Cocoon 對 Agent 的意義,與此相同。

這種需求並不是空中樓閣。 Cocoon 已於 2025 年 11 月上線第一版,Telegram 創辦人 Pavel Durov 也在大會為此 GPU 推理算力網絡站台。 而 Telegram App 開始陸續上線的 AI Summary(一鍵總結公眾號文章內容)、AI Editor(待發送文字的一鍵翻譯或風格、語法修改)等功能,背後調用的算力正是來自 Cocoon。

有了獨立充沛、價格合理、安全隱私的算力,Agent 終於可以甩開膀子去大干一場。 但另一個更現實的問題也隨之而來:出了力氣,該如何清清白白地把錢收進囊中? 又要靠什麼去向人證明,這個自稱能辦事的 Agent,不是個騙子?

從「工具」到「公民」

1600 年 12 月 31 日,英國女王伊莉莎白一世簽署了一份皇家特許狀,授予「倫敦商人對東印度貿易的公司」壟斷權。 這家公司,就是後來的東印度公司。

這件事在歷史上的意義,遠不止於一家貿易公司的誕生。 它標誌著人類第一次,鄭重其事地將「法律人格」賦予了一個非人類的實體,公司可以擁有財產,可以簽訂合同,可以起訴和被起訴。 在此之前,所有的經濟活動都必須以自然人為主體。 東印度公司的出現,意味著人類社會第一次承認,一個由規則和契約構成的抽象實體,可以作為獨立的經濟參與者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四百年後,我們正經歷同樣的時刻。 只不過這次,獲得「法律人格」的,不是哪一家貿易公司,而是 Agent。

一個不能參與經濟結算的 Agent,永遠只是個工具。 TON 補齊了 Agent 成為獨立經濟體的最後一塊拼圖。

去確認身分、呼叫服務、完成支付與結算,這些詞彙在網路的世界並不新鮮。 在 Telegram 這樣一個 Agent Bot 快速成長的生態裡,這些需求不是抽象存在的,當開發者開始圍繞 Bot、Agent 和自動化流程建立產品時,他們會越來越需要一套能夠完成身分確認、能力呼叫和支付結算的基礎設施。

一個 Agent,得先弄清楚自己究竟是誰,以及是否真的拿到了替主人出面行事的許可。 在 TON 的體系中,這一部分首先由 Telegram 內建的 TON Wallet 承接,使用者透過 TON Wallet 錢包完成身分確認與授權,Agent 才可以在明確權限下執行操作,而不是停留在對話層。

但在更龐雜的系統裡,光是擁有一串區塊鏈位址遠遠不夠。 系統還需要確認這個身分是否值得信任。 這正是像 IdentityHub 這樣的身分協定所補上的部分。 它把開發者的程式碼貢獻、鏈上行為與社群參與轉化為可驗證的聲譽,使「身分」不再只是一串程式碼,而成為一個帶有歷史與可信度的角色。

此外,Agent 的使命絕不應止步於回覆訊息,它們還需要向外觸達,去調動外部服務以跑通更為繁複的任務流。 TON MCP 在這裡扮演了關鍵的連接者,它提供了一套統一的能力接口,使 Agent 可以在不同服務之間完成組合與協同。

而當 Agent 開始執行實際任務時,交易與費用就不可避免。 在 TON 中,這一層透過 TON Pay SDK 以及 Telegram 內建的 TON Wallet 體系完成,使每一次執行不僅可以被調度,也可以被計量和結算。 Agent 獲得的 Toncoin 可以在 Cocoon 用於購買算力,就像美元掛鉤石油交易一樣。

這三層能力疊在一起,構成了更底層的結構。 此時的 Agent,早已不再是那個只會機械調用 API 的工具,而是蛻變成了一個擁有授權、自帶聲譽、能自主調配服務並完成交易的真實參與者。

如果說 Cocoon 賦予了 Agent 行動的能力,那麼 TON 所補齊的,便是讓這些動作得以被編織、被串聯,最終匯入一張龐大的經濟協作網絡。 這意味著,Agent 終於走出了冷硬的人機對話框,開始作為一個真實的經濟角色,捲入日常的商業洪流之中。

這是 1600 年東印度公司時刻的重現,非人類的「法人」,獲得了改變世界運轉軌跡的經濟權利。

既然新大陸的骨架已然落成,那麼,那些最早攥著船票的拓荒者們,此刻又身在何處?

新大陸的航線

讓我們回到開頭提及的那道鴻溝。 那條鴻溝的兩邊,其實不是「懂 Agent」和「不懂 Agent」的差別,而是「在 Telegram 上動手」和「觀望」的差別。 Telegram 上的 800 萬個 Bot,不是某個公司的產品規劃,而是無數個開發者的自然選擇。

Telegram 與 TON 生態正以全球超十億用戶與數百萬 Agent bot 為基礎,建構人類與 AI 互動協作經濟體的最佳入口。 而接下來更值得關注的,是如何把它做出來。

作為 2026 香港 Web3 嘉年華進入第四天的重頭戲,TON 基金會將於 4 月 23 日在香港會議展覽中心(分會場 Stage 1)呈現一場全天候的盛會。

本次活動 TON 基金會將聯合 BytePlus(字節跳動企業 AI 基礎設施服務平台)、Tintinland、OpenBuild、Conso、BiHelix、RD Tech、階梯星辰 StepFun 大模型,匯集開發者、專案方與產業領袖,共同探索 AI 時代下,Telegram 與 TON 生態的無限生態可能。

舊世界的航海圖上,注定畫不出通往新大陸的軌跡。 當 800 萬個 Agent 已在 Telegram 的世界裡默默裝配好了鏈上錢包與算力,你還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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