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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Z 華盛頓對話:加密創業家正在加速回歸美國

CZ 華盛頓對話:加密創業家正在加速回歸美國

Author:
Btcbaike
Published:
2026-03-24 09:3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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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C Blockchain Summit

編譯| 吳說區塊鏈

 

在 DC Blockchain Summit 的連線訪談中,幣安創始人 CZ 與 The Digital Chamber 創始人兼董事會主席 Perianne Boring 回顧了加密行業過去十餘年的發展歷程:從早期被忽視、隨後遭遇強監管與輿論打壓,到如今獲得美國監管清晰度、機構市場認可和主流認可。 他結合即將出版的回憶錄,談到個人經歷如何與加密產業的成長軌跡相互映照,並強調技術創新終將推動產業進入主流。

訪談也聚焦於媒體敘事與法律爭議,CZ 認為部分傳統媒體(如華爾街日報)長期對其本人、幣安及加密行業進行片面甚至失實報道,而近期美國聯邦法院駁回相關訴訟,顯示司法體系更依賴證據而非輿論。 談到美國市場前景時,他肯定當前政府對加密行業的支持力度,並指出美國若想真正成為“全球加密之都”,關鍵不只是政策友好,還需要更充分的市場競爭、更低的交易成本和更強的流動性基礎。

音訊轉錄由 GPT 完成,可能有錯誤,請在 YT 收看原始影片。

回顧數位資產產業十多年的發展

Perianne: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感覺我們當年想要解決的一些挑戰,直到今天仍然存在。 但即便如此,尤其是在華盛頓,我們確實取得了許多進展。 回顧數位資產產業過去 10 年、12 年、15 年的發展歷程,有哪些感受? 你會如何衡量這個產業的成功,以及我們到底走了多遠?

CZ:當然。 我最近確實做了很多回顧和反思,因為我一直在寫那本「折磨人」的書,預計幾週後就會出版。 我想,我們大概是在 12、13 年前認識的。

我還非常清楚地記得,2014 年芝加哥比特幣大會上,你在我前一個環節的論壇發言,當時你談到的是 BitLicense。 那個話題在當時非常熱門,結果等我上台時,台下觀眾幾乎都被你吸引過去了。 我對那一幕記得特別清楚。

那時候,一場行業會議大概也就 200 人左右;而到了今天,根據舉辦地點不同,會議規模已經很容易達到 5000 人甚至上萬人。

那時候,Vitalik 也就 19 歲,還只是在談論以太坊。 而到了今天,以太坊已經成長為一個市值數千億美元的資產。 所以在我的記憶裡,這個行業從 2013 年左右到現在,確實已經走了很長一段路。

最開始的五年,我們基本上是被忽略的;接下來的五年,我們又遭遇了很多阻力,確實有不少力量在與我們對抗。 而現在,我們終於開始被接納了。

如今我們看到,美國正在透過加密監管走在世界前列,政策清晰度也在一天天提升。 甚至就在這兩天,我們看到美國 SEC 釋放出更多明確訊號。 這是非常巨大的進步。

所以現在,我們終於在走向主流,機構採用也不斷增加。 這個過程當然充滿起伏,但這個行業的確一路走到了今天。

獄中寫書:CZ 想讓外界看到一個真實的自己

Perianne:這點毫無疑問。 尤其是昨天就在這個舞台上,我們聽到了有關監管環境取得進展的消息,這讓我們非常振奮。 只有建立明確的法律框架,企業才能在美國市場真正進行建設和運營,投資者也才能更安心地參與投資。

你剛才提到你的書。 那可不是什麼「蠢書」。 我知道它很快就要出版了,而且你也很慷慨地提前給了我一本樣書,我已經讀完了。 這是一本回憶錄,我必須說,這真的是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精彩故事,讀起來非常引人入勝。

儘管我已經認識你很多年了,但我還是透過這本書更深入地了解了你。 你分享了很多關於個人生活的經歷,也讓我看到你在個人和職業道路上都經歷過不少困難。 而最讓我感到被觸動的是,無論經歷了什麼,你始終保持著自己的原則,也沒有失去真正的自己。 你給我的印像一直都是一個非常真實的人,不會為了任何人去偽裝什麼。

無論是在幣安之前、在比特幣和加密產業之前,或是走到今天,你始終都是同一個 CZ。 所以,為什麼會決定寫這本書? 也跟我們多分享一點,這本書的創作動機是什麼,你希望大家透過這本書了解一個怎樣的你?

CZ:當然可以。 我是在監獄裡的時候開始寫這本書的。 那時候我沒什麼事情要做,就想著寫書這個專案至少能讓我有點事做。

但同時,我也開始認真回顧自己的人生。 我其實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只不過我的人生經歷確實像過山車一樣,某種程度上還挺特別的。

我從中國農村一路走出來,後來建立了全球領先的加密技術公司之一。 這當中當然有運氣的成分,也離不開大量努力,但歸根究底,我還是個普通人。 我 14 歲的時候就在麥當勞打工翻漢堡,時薪是 4.5 加幣。 所以我一直覺得,任何人都有可能走過我走過的路,也都有可能做到我做到的事。

我希望透過這本書,第一,讓大家更了解我;第二,也希望能給更多創業者,尤其是年輕創業者,帶來一些勇氣和一些經驗上的啟發。 所以我想表達的是,我是個普通人,但我的故事,或許不那麼普通。

為什麼關於加密的負面敘事一直沒停過

Perianne:這確實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先例。 你從中國的農村一路走來,出身非常普通,最終創立、推出並成功經營了行業內規模最大的公司之一,這非常鼓舞人心。 我相信,這樣的故事未來很多年都會持續打動很多人,也會激勵世界各地的孩子們,讓他們明白,只要肯努力、有決心、重視教育,就能夠做成很多了不起的事情,也能夠靠自己改變命運。 我覺得你正是這種精神的體現。

而且我認為,你的個人經歷,其實也很好地映照了加密產業、比特幣以及數位資產的發展歷程。 我們都來自非常早期、非常不起眼的階段。 你和我都經歷了這個行業最初的日子。 整個資產類別剛起步的時候,就面臨了大量檢視與質疑。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當年要成立 Digital Chamber,因為當時圍繞著這個領域有很多擔憂、批評以及監管動作,很多力量都想把比特幣扼殺掉。

我之所以特別說比特幣,是因為在那個時候,其實幾乎只有比特幣。 那時還沒有後來這些加密資產和其他數位資產的繁榮局面。 一切都是從那裡開始的。 只是到了今天,我們已經成為一個更大的共同體。

但當年我們想解決的一個核心問題是,在 Silk Road 和 Mt. Gox 事件之後,媒體不斷宣稱「比特幣已死」。 可它並沒有死。 直到今天,他們還在這麼說,這當然是混亂的、錯誤的,也不符合事實。 同時,媒體也不斷塑造一種敘事,好像這項技術只適用於非法金融活動,好像它是犯罪分子的首選貨幣。 而這些論調直到今天仍然反覆出現。

所以我們來談談媒體,以及今天的新聞標題。 很多標題和我們 10 年、12 年前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還是同樣的套路、同樣的敘事。

我個人認為,顯然有人在刻意推動一種特定敘事,故意製造錯誤訊息,目的就是拖慢這個產業的發展,壓制數位資產領域的創新。 即便到了今天,儘管我們已經看到一個支持加密產業的國會環境,甚至出現了兩黨層面都更關注加密議題的局面,也迎來了美國歷史上第一位公開支持加密產業的總統,但仍然有很強的力量試圖壓制這個產業,而其中很大一部分就發生在媒體層面。

而且,很多攻擊都集中在你身上。 當然,不只是你,其他人也一樣。 但身為一個認識你很久的人,我看到外界對你的許多說法時,真的會有強烈的錯位感,因為我知道其中很多內容根本不準確。 你覺得,媒體對你最大的誤解是什麼? 對於那些沒有機會和你接觸、沒有真正花時間了解你的人來說,他們最不了解你的地方是什麼?

CZ:當然。 首先,我覺得媒體本身也是分化的。 加密產業媒體其實是理解我的,因為我在 Twitter 上花了很多時間交流。 但我和傳統媒體接觸得不夠多,這也可能是誤解產生的原因之一。

我們也都知道,有那麼一兩位傳統媒體記者,他們的職業路徑幾乎就是持續寫加密行業、寫我、寫幣安的負面報道,甚至也會寫當前政府,因為他們支持加密行業。 我不太參與美國政治,但我們也確實多次看到,有人公開發起所謂「對加密產業的戰爭」。 在我看來,這裡面顯然有黨派對立的因素。 美國政治體製本來就是兩股對立力量互相博弈,所以一方會本能地攻擊另一方所支持的東西。

而且在目前階段,圍繞加密產業的負面敘事其實變得更複雜了。 我聽過一些說法,例如有些美國本土參與者可能擔心幣安進入美國後會帶來競爭,所以會在背後推動一些反對聲音。 同時,他們也會受到傳統銀行業的遊說影響,例如圍繞穩定幣利率等問題。 這裡面交織著許多不同利益方,也就形成了各種各樣的媒體敘事角度。

我不是媒體專家,但我始終更關注科技本身。 我認為我們已經看得很清楚了,這項技術具有革命性,而且會成為未來非常基礎的一部分。 所以無論媒體怎麼說,我覺得他們在很多事情上都判斷錯了,原因也各不相同。

對我來說,我確實沒有花足夠多時間去和傳統媒體溝通,也許未來這是我應該做得更多的一件事。 但那不是我的專長。 我的專長始終是搭建真正有人使用的平台。 現在我雖然已經不再管理幣安,但我也在透過投資、輔導等方式,幫助更多創業者去做類似的事情,這才是我主要在做的事。

至於媒體敘事,我認為它最終會隨著時間而改變。 尤其是隨著加密產業的持續普及,遲早有一天,加密會成為主流。 到了那個時候,其他東西反而會變成邊緣,敘事自然就得改變。

CZ:很多關於我的說法,根本不屬實

Perianne:我覺得,也許你確實應該多花一點時間和那些總是盯著你寫、卻經常寫出一些我明知道並不屬實內容的記者溝通。 只要真正和你相處過一段時間的人,我想都能很清楚地感受到,你不僅很慷慨,而且也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

我記得這些年有一個很小的細節。 有一次我在一場活動上看到你,當時你旁邊站著一個人,突然一陣風把他咖啡杯蓋上的塑膠片吹掉了,先碰到了你,隨後落在地上。 於是你面前多了一片別人掉落的垃圾。 但你還是刻意彎腰把那片垃圾撿起來,幫忙處理掉,整個過程還一直帶著微笑,很自然,也很溫和。

我覺得,這其實非常能體現你的品格。 一個人面對最普通的日常小事、對待身邊普通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往往也能說明他在職業和生活中的處事方式。 我認為,這正是外界對你個人形象最容易誤解的一點。

CZ:很感謝你居然還記得這種小細節。 我自己也有點模糊的印象,但已經記不清具體是哪一場活動了。 不過還是很感謝你提起這件事。

回到你前面的問題,其實我剛剛一度都忘了重點。 現在媒體對我的一些說法,很多根本就是完全不實的。

例如,福布斯試圖把我塑造成一個在過去六個月裡變得更富有的人,但這根本不可能。 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計算出來的。

還有《華爾街日報》那類報道,會把我描述成好像在試圖協助伊朗相關的恐怖融資活動。 我對此完全沒有任何興趣。 我現在住在一個正受到伊朗攻擊的國家,這種說法本身就非常荒謬。 更不用說,即便在此之前,我也從來不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而且我可以很明確地說,沒有任何一家交易所、任何一家正常企業會願意碰這種事情,因為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無非就是一點交易手續費,但完全不值得。

所以這些敘事的邏輯基本上都是一樣的:他們抓住任何一個負面點,就想發動攻擊。 外界確實有許多誤解。 至於這些攻擊背後的動機,我某種程度上可以理解,因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立場和目的。

但問題在於,他們發動攻擊的方式,很多時候建立在完全錯誤、毫無根據的資訊之上。 我希望這種情況未來會慢慢改變。

不過我相信,最終真相總會浮現。 我們已經看到,真相會在法庭上透過證據呈現出來,而他們所依賴的,並不是證據。 現在這樣的過程,其實已經在發生。

從司法裁定結果反映出媒體的不公正指控

Perianne:那我們就來談談這個,也謝謝你主動提到這件事。 一直以來,外界針對這項技術、針對整個產業的核心敘事就是:比特幣和加密技術唯一的用途,就是成為非法金融活動的工具。 如今,這種說法也被不斷投射到你本人,以及你創立的公司身上,例如幣安。 最近媒體上也有很多相關指控。

但正如你剛才提到的,這些事情其實已經進入法院程序了。 你不妨談談這些案件的情況。 你最近其實取得了非常重要的勝利。 我也確實覺得有點奇怪,那些一直高度關注你、幣安以及所謂「非法金融」議題的媒體和記者,在負面敘事出現時總是鋪天蓋地報道;可一旦你或幣安在案件中取得進展,他們就突然沉默了,完全不更新後續。

而這些進展其實非常關鍵,卻幾乎沒有被廣泛報道。 所以不如就請你直接跟大家講,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因為從法院的角度來看,基於事實和證據所作出的判斷,顯然並不總是符合媒體試圖塑造的那個關於你和幣安的形象。

CZ:當然。 先說明一下,我不是律師,所以我接下來講的內容未必在法律表述上完全嚴謹,只是基於我個人的理解。

我本人和幣安,有時還包括 Binance US,曾一起被起訴,相關指控與恐怖融資有關。 對方通常會把我們三方一起列為被告。 我記得這類案件屬於 ATA 案件,也就是和反恐相關的一類訴訟。 他們試圖把這些案件和我 2023 年與美國政府達成的認罪協議連結起來,同時再拼接一些媒體上的內容,盡可能建構出他們想要的敘事。

但法院最終依賴的是證據。 就在過去兩周里,美國有兩家聯邦法院駁回了這些案件。 法官的意思大致是,對方提交了一份長達 900 頁的資料,但其中並沒有真正的證據。 我記得法院使用過類似「冗長且無必要」這樣的表述。 也就是說,對方只是寫了 900 頁、3000 多個段落,試圖透過堆砌內容來強化論點,但並沒有拿出實質證據。

所以說實話,我其實非常感謝美國的法院體系。 我認為美國的司法制度整體設計得很好,它是獨立的,而且重視證據。 媒體當然可以寫各種負面敘事,但法院看的是證據,而最終法院兩次都把這些案件駁回了。 這件事在過去兩周里,已經在美國兩家不同的法院發生過兩次了,這本身已經說明了許多問題。

但正如你所說,主流媒體對此幾乎沒有任何報導。 由此你也能看得很清楚,他們的傾向性到底有多明顯。

對我來說,這件事其實已經非常清楚了。 我只是希望更多人能夠看懂這一點。 遺憾的是,仍有相當一部分人只看我所謂的傳統媒體,而這確實會影響他們對我們形成的認知和判斷。 這一點很可惜。 我們只能繼續做更多努力,去修正這些偏差。

美國加密競爭力的關鍵:競爭、流動性與基礎設施

Perianne:是的,我覺得你剛才的說法已經相當克制、也相當寬容了。 不過我認同你的判斷。 我們現在身處美國,參加 DC Blockchain Summit,而這場活動的核心主題,當然就是政策和監管框架的改變。 我知道你不太願意評論美國政治,但美國如今明確希望成為“全球加密之都”,這也是現任政府推動的方向。 你先前也公開表示過,支持這個目標。

那麼,美國需要做些什麼,才能在這個領域保持競爭力? 過去幾年裡,曾經有許多力量試圖把這個產業趕出美國、迫使它流向海外,而他們在這件事上某種程度上確實成功了。 那我們應該怎樣維護一個有競爭力的環境,讓數位資產投資者和企業願意繼續在美國營運和發展?

CZ:當然。 首先,我認為現任美國政府其實已經做得非常好了。 正如你所說,上一屆政府基本上把很多創業家、新創公司和創新者都推到了美國之外。 我親眼看到很多人去了阿聯酋,像是阿布達比、杜拜,也有人去了新加坡,甚至去了香港和世界上其他地方。

但最近,我們已經開始看到一個趨勢反轉:這些創業家正在回流美國。

現在的美國,正在重新把人才吸引回來。 美國本身在創新方面一直有非常強的基礎,無論是創投、矽谷、紐約金融體系、華爾街這類金融與技術人才儲備,或是產業資本與融資能力,美國都具備這些天然優勢。

而且我覺得,今天美國的政策環境已經相當正面了,甚至積極程度超過了我的預期。 坦白說,如果是在兩三年前,我根本不會想到美國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變得如此支持加密產業。

但如果讓我直接一點說,我認為美國現在還需要更多競爭。

美國建立在資本主義原則之上,而資本主義的核心就是自由市場和自由競爭。 我最近和一些在美國非常重要、也非常有影響力且很聰明的人交流過,我非常認同一句話:競爭才是最好的消費者保護。 這對美國也是有利的。

如果我現在單純從交易平台業者的角度來看,美國交易所的交易費用還是太高了。 這其實意味著,美國消費者拿到的價格遠不如國際市場上的價格好。 正因如此,我也認為,目前最主要的流動性池並不在美國。

可如果你去看傳統市場,例如股票、期貨、外匯,最大的流動性通常都在美國。 所以在加密產業裡,最大的流動性池反而不在美國,其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我覺得,這正是美國目前不足的一部分。

就算看其他行業也是一樣。 例如網路、電商,像亞馬遜在美國市場往往能提供全球最好的價格,其他地區的價格體驗通常不會比美國好。 唯獨在加密產業,美國消費者反而沒有獲得全球最優惠價格的機會。 我認為,這其實是一個非常容易修正的問題。

美國擁有大量機構投資者、充足的資金和雄厚的資本基礎,完全有能力成為全球最大的流動性中心。 尤其是在目前政策逐步成形的情況下,我覺得這件事遲早會發生。 只是就目前而言,美國市場還缺少一些真正充分的競爭。

Perianne:沒錯。 如果美國要成為全球加密之都,那麼它就必須擁有全球最好的基礎設施。 而這也意味著,美國需要與全球最優秀、規模最大的公司合作,確保這些基礎設施能夠真正服務美國散戶投資者、美國機構投資者,以及美國本土的加密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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