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 Hayes:中東烽火起,比特幣看漲時
原文標題:iOS WARfare
原文作者:Arthur Hayes
原文編譯:Peggy,Blockbeats
編按:從海灣戰爭到全球反恐戰爭,再到阿富汗「增兵行動」,美國在中東的軍事行動幾乎貫穿了過去數十年的國際政治週期。 與這些戰爭相伴而生的,不僅是地緣政治衝突與巨額財政支出,還有一個經常被忽視的變數:貨幣政策。
本文透過回顧 1990 年以來幾次關鍵戰爭節點,梳理了戰爭、財政壓力與聯準會政策之間的微妙關係:在多次中東衝突發生之後,聯準會往往透過降息或寬鬆政策來穩定經濟與金融市場。 據此,Arthur Hayes(BitMEX 聯合創始人)提出一個帶有市場視角的觀察:當地緣政治衝突升級、財政支出擴大時,寬鬆貨幣環境往往隨之而來,而這也可能對包括比特幣在內的風險資產產生重要影響。
以下為原文:

在美國史上那位「最愛和平的總統」,唐納德·J·川普的授意下,美國「戰爭部」與 OpENAI 聯手推出了一款進攻型的代理式 AI 武器:一套堪稱致命的全新 Apple iOS。 這個作業系統一旦被植入某個國家的網路基礎設施,就會試著推動一場「政權更迭」。 而這種政權更迭,往往伴隨著對軍事與民用基礎設施的無差別轟炸,造成大規模人員傷亡,其成本動輒數千萬美元,甚至可能高達數兆美元。
在地方政治抵抗力量被摧毀之後,一個由美國扶植的新政治菁英階層隨之登場。 他們一方面從美國納稅人那裡汲取資金,另一方面也從本地社會攫取資源,並將這些資金存入自己在摩根大通私人財富帳戶中的資產池。 隨著時間推移,民眾對這種類似美國在中東扶植的「維希式政權」的統治逐漸積累不滿,最終往往以暴力方式將其推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更為本土化、也往往更加反動、壓迫甚至嗜血的政治結構。
至此,這一整套「銷售循環」就完成了,而 OpenAI 也可以順勢推出下一代產品。 對於以「未來本益比無限大」來定價的 OpenAI IPO,你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了?
自 1985 年,也就是我的意識開始在這條所謂的「量子連續體」中記錄人類經驗的那一年,以來,「美式和平」(Pax Americana)以「正義」之名,對中東產油國以及關鍵油氣管道的地緣戰略節點發動的十字軍式行動,幾乎從未停歇。 請看看這張由 perplexity 最新 Computer 模型產生的圖表,感受一下它的「壯觀」。

從宏觀層面來看,這張圖試圖呈現戰爭所帶來的人類成本。 圖中以三個指標為核心:美國聯邦預算中用於退伍軍人事務部(Veterans Affairs,VA)的支出佔比、聯邦政府名目總支出規模,以及有效聯邦基金利率(Fed Funds Rate)。 同時,圖表也標註了一系列具有代表性(但並非窮盡)的美國對中東國家發動的飛彈打擊或全面戰爭事件。
從數據來看,用於照顧退伍軍人的支出成長速度幾乎是聯邦預算整體成長速度的兩倍。 更重要的是,也是本文關注的重點,幾乎每當「美式和平」(Pax Americana)在中東發動一場重大的「選擇性戰爭」後,聯準會往往會很快下調資金價格。 儘管在我有生之年裡,每一任美國總統都試圖說服公眾:那些在晚間新聞中看起來彷彿電子遊戲般的中東戰爭,並不會給宇宙中唯一“重要的人類”,美國士兵,帶來真正的痛苦,但數據卻清楚地表明,美國對中東軍事冒險的執念,正以極其昂貴的方式吞噬美國人的生命。
所謂「卵巢彩券」,讓我出生在這塊由人類用歪歪扭扭線條劃定、被稱為「美國」的大陸上。 在過去四十年的生命裡,無論是「紅隊」的共和黨總統,或是「藍隊」的民主黨總統,都曾對中東某個「理應被打擊」的國家發射飛彈,甚至發動全面戰爭。 彷彿一旦當選總統,高級官僚就會把你帶進某個超級機密的房間,用老虎鉗夾住你的睪丸,讓你發誓:在你的任期內,至少要讓一個中東國家感受到「民主的熾熱溫度」,否則後果自負。
無論你是否相信當下流行的各種陰謀論,用來解釋美國為何轟炸某個中東國家,這張圖在我的有生之年裡都呈現出一個相當清晰的事實:自 1985 年以來,每一位美國總統都曾與一個或多個中東國家發生過軍事衝突。 因此,當川普總統如今談到可能「暗殺」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並公開支持推翻伊朗神權政體的「人民革命」時,我們這些投資者不得不思考:當川普踏上歷任美國總統都經歷過的這條「政治成年禮」之路時,我們的投資組合會受到怎樣的影響?
考慮到我只是一個頭腦簡單、還帶著點「有毒男性氣質」的加密圈兄弟,我判斷比特幣漲跌的邏輯其實非常簡單。
川普在伊朗「國家建設」這種極為昂貴的行動上投入的時間越長,聯準會就越有可能透過降低資金價格、增加貨幣供應量,來為「美式和平」在中東的新一輪軍事冒險提供資金支持。
為了驗證這個假設,我們不妨回顧一下自 1985 年以來,每一次中東重大軍事衝突之後,聯準會的政策行動歷史。

1990 年海灣戰爭:「父親」(喬治·H·W·布希總統)
在戰爭爆發後的第一次議息會議上,聯準會選擇維持利率不變,但同時暗示,如果戰爭持續時間過長,可能需要採取貨幣寬鬆政策。
下面直接引用 FOMC 的聲明,這些內容由 PErplexity 為我檢索整理。
1990 年 8 月 21 日:「來自中東局勢的事件所帶來的不確定性上升,以及其可能導致的經濟表現不如預期,使得有效貨幣政策的製定變得極為複雜。」「多位委員認為,事態的發展很可能會指向某個方向——即在某個時點需要放鬆政策,以對沖在油價上漲之前就已經顯現的經濟體”
。隨後,聯準會在 1990 年 11 月和 12 月的會議上連續降息,並以一種較為委婉的方式將戰爭描述為影響決策的重要不確定因素。 海灣戰爭最終在 1991 年 3 月結束。
「企業與消費者信心出現的大幅下降,很可能不僅反映了中東局勢本身的發展,也反映了人們對該地區未來變化及其對油價影響的不確定性。」
換言之,聯準會在油價飆升引發通膨壓力的背景下,仍然選擇放鬆政策。
2001 年全球反恐戰爭(GWOT):「兒子」(喬治·W·布希總統)
「全球反恐戰爭」在紐約世貿中心雙子星大樓倒塌後迅速展開。 不久之後,伊拉克與阿富汗便成為巡弋飛彈審訊式打擊的對象。 為了穩定經濟信心,聯準會幾乎立刻加快了降息節奏。
在襲擊發生後的緊急會議上,當時的美聯儲主席,被稱為“指揮家”的 艾倫·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表示:“顯然,上週發生的事件至少帶來了更高程度的恐懼與不確定性,這對資產價格形成了明顯的下行壓力,也提高了資產價格通縮的概率,而這對經濟的影響提議
本質上,如果「美式和平」體系下的經濟信心動搖並導致資產價格下跌,Fed就必須迅速採取行動。 而一如既往的「藥方」,就是更便宜、更充裕的貨幣。
聯準會的另一段聲明也透露出一個事實:在必要時,聯準會會履行其職責,協助政府為戰爭機器提供融資支援。
2001 年 11 月 6 日:FOMC 聲明
「儘管為加強安全而進行的資源重新配置,可能在一段時間內限制生產率的提升,但從長期來看,生產力成長和整體經濟前景仍然是積極的。」
2009 年「增兵行動」(The Surge):「聖靈」(巴拉克‧歐巴馬總統)
伊拉克、敘利亞和阿富汗的普通民眾或許曾以為,一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總統不會向他們的國家投下地獄之火。 但事實證明,這種期待只是錯覺,而虛假的希望往往最具殺傷力。
歐巴馬雖然沒有發動新的大規模中東戰爭,但他確實 擴大了阿富汗戰爭中的駐軍規模(即所謂的「增兵行動」),因為在他看來,那是一場「正義的戰爭」。

鑑於聯準會在 2008 年底就已經將利率降至零,並透過量化寬鬆(QE)開始大規模「印錢」,因此在歐巴馬擴大向中東戰區增派兵力時,貨幣政策層面幾乎已經沒有更多可以採取的動作了。 資金成本已經接近零,流動性也近乎無限供應。 美國的戰爭機器及其承包商自然從中大快朵頤。
2026 年伊朗:「彌賽亞」(唐納德·川普總統)
命運似乎開了一個相當諷刺的玩笑:在 2024 年總統競選期間經歷暗殺未遂後,川普幾乎像是「死而復生」。 正如 Kanye 所唱的那樣:「Jesus walks(耶穌行走在人間)。」現在我大概可以談論 Kanye 了吧——畢竟他已經「低頭歸順」了,對吧?
川普的執政表現,以及其「紅隊」共和黨議員在 11 月選舉中的連任前景,很大程度上將取決於金融資產市場是上漲還是下跌,以及油價是下降還是上升。 自 1979 年伊朗國王巴列維倒台以來,推動伊朗政權更迭一直是美國兩黨精英政治階層長期以來的執念。 在這樣的背景下,聯準會完全擁有政治上的「正當性」來顯著放鬆貨幣政策。 如果聯準會不履行職責,透過更便宜、更多的貨幣為「將伊朗重建為美國附庸國家」的計畫提供融資,反而會被視為「不愛國」。
交易策略
此時此刻,我們還不知道川普會對重塑伊朗政治結構這件事保持多長時間的興趣——這可能需要花費數千億、甚至數萬億美元。 我們也不知道,在地緣政治和金融市場帶來的壓力面前,他在政治上能承受多大的痛苦才會選擇收手。
因此,較謹慎的做法是先觀望局勢發展。
真正應該「大舉進場」的時機,是在聯準會為了配合政府在伊朗的政策目標而 降息或重新開啟印鈔之後。 那時,再去大量買入比特幣,以及像 $HYPE 這樣的優質「山寨幣」。
各位保重,朋友們。